“老叹小弟哪里的话,人家怎么敢忘记正事?”金环真目光神采奕奕的放在墨非身上就收不回来了,和周老叹说话的时候,目光依旧放在墨非身上。
“小哥儿,那邪帝舍利乃是我邪极宗至宝,不知道能否还给人家?”金环真媚媚的朝着墨非一笑,道:“那祝玉妍虽为阴癸派宗主,但是奴家敢保证,她伺候男人的本事,一定没有我强。”
“不好意思,我这人偏爱青苹果,可不好熟得都快烂掉的苹果。”墨非伸指弹了弹衣角的尘埃,缓缓站了起来,微笑的看着来齐了的邪极四魔。
尤鸟倦也进来了。
只是刹那间,一道人影挟凌厉的破风之声落在金环真之旁,地时全无声息,似乎他的身体比羽毛还轻。
“我有种很不祥的感觉,不若先退出去,再想办法。”尤鸟倦发出一阵枭鸟般难听似若尖锥刮瓷碟的声音,以他独有的阴声细气眯眼看着墨非说道。
“倒行逆施”尤鸟倦脸如黄姜,瘦骨伶仃,生死攸关的时候,再不拿出看家本事,怕是再也走不掉了。
焉地,周老叹吐气扬声,发出一下像青蛙般咕鸣,左足踏前,右手从袖内探出。
骇人的事发生了。
他本已粗壮的手倏地胀大近半。。颜色转红,化作漫天真火般的赤手掌影,隔空一掌朝墨非劈去。
周遭的空气似是被他膨胀后的血红巨手全扯过去,再化成翻滚腥臭的热浪气涛,排山倒海般直卷向墨非。
丁九重人抢了出来,巨铁剪刀照头往墨非砸去,乍看只是一单直接的一记强攻,但落在有心人眼中,却看出这一击不简单。不但手法玄妙,且变化多端,宽厚的剪刀身不诙,真劲迭有增长,速度亦在递升,其剪法已到出神入化的境地。
金环真也拿出了看家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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