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婠婠?”墨非沉吟道。
“怎么了?”祝玉妍有些警惕。
“没什么。”墨非叹了口气,道:“我就是感觉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太偏心了吗?明明白清儿和婠婠都是你的徒弟,你能想到让白清儿爬上我的床,来取悦我为交易条件,却对婠婠百般保护,甚至都不愿意让她见我一面,现在更是为了给婠婠谋取邪帝舍利,以阴癸派的根基来做交换,同样都是徒弟,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关你屁事!”祝玉妍楞了半晌,忽然道:“这是圣门一向的规则,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清儿她的确天资不错,可是差距婠婠就弱了不止一筹。你让我怎么办?不把注意力放在天赋才情更高的婠婠身上难道放在白清儿身上?”
“何至于此?”墨非摇了摇头,道:“你看我教徒弟,只要我给能够给他们的,都给了他们一份。”
“我怎么没有给她们一人一份?”祝玉妍轻哼道:“阴癸派内的天魔策,共有两种至高心法,孤般若,四女,唐高祖李渊之母追封元贞皇后独孤曼陀,七女,隋文帝杨坚的皇后独孤伽罗。
可惜时逢乱世,联姻就没什么卵用了,既不像李阀有好大一块地盘,又不像宇文阀深耕军队,握有骁果军的军力。。还不像宋阀一方诸侯,完全就是无根浮萍,任凭风吹雨打去。
墨非和祝玉妍武学皆已入大唐世界不可思议之境,便是独孤阀如今的最强者尤楚红都很难打得过其中之一,因而两人一路顺顺利利的进入独孤阀的西寄园,找到了园中北面的水井。
“先前看你去跃马桥,我还以为杨公宝库就在跃马桥地下呢!”祝玉妍道。
“跃马桥底下那个只是开启杨公宝库的外层机关,实际上的入口在这水井之下,而杨公宝库的真正地点,又在无漏寺之下,一环套一环。”墨非笑道:“如果不是知道机关,的确万难找到杨公宝库。”
至于为什么入口在独孤阀的宅落呢?那是因为这原本就是杨素的私宅,只不过在杨玄感兵败身亡之后,这件宅落就辗转落入了独孤阀的手中。
“即使进入了杨公宝库之后,如果不知道机关,也会被假库蒙骗过去,而不识真库庐山真面目。”…。 就不可能要。
“当初傅君婥进入的就是这所谓的假库了,要不然说不定杨公宝库都早已经给她慢慢搬空了。”墨非一个个打开了假库中摆满的箱子,里面大都是一些白银,少许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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