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那么简单!
不可否认,天底下的舔狗很多,但男人终究是理性动物,可不像女人一样感性,差距太大,明知道吃不到的天鹅肉,很少会有坚持到底,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男人。
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天下佛门在为慈航静斋托底,无数财富、无数人力、无数土地。
没有敢和慈航静斋作对,那可不就是打不过对方,就加入对方嘛,由此名义上支持慈航静斋几句,给点情报什么的,又不损耗自己的利益,何乐而不为?
就墨非来看,独尊堡解晖背叛宋缺,说是为了相思一个一面之缘的梵清慧,怕都是借口而已,以情种的名义,开释自己忘恩负义的行为,其实不过是看好李世民,看好慈航静斋支持的李世民,由此而已。…。 又有何妨?
……
穿过栈道,一日,夜晚,墨非和祝玉妍找了间破庙安息。
庙宇之内,墨非和祝玉妍各自盘膝打坐。
忽地。。庙内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气息,香气馥郁,沁入心脾,好似蜜糖。
接着,异音在庙外响起。
初听时似是婴儿哭啼的声音,接变成女子的惨呼哀号。再起变化,从忽前忽后,左起右落,飘忽无定,且愈趋高亢难听,变成鬼啾魅号,若定力稍逊者,不捂耳发抖才怪。
“这谁在唱歌?也特么难听了!”墨非不由得从打坐中醒过来,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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