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以一副笨拙的模样,非常青涩,以拙劣的技巧向埃尔玛发出邀请。
埃尔玛半咬着嘴唇,犹豫了……
如果是平时,她根本不可能这个时间跟着一个男人去外边玩,不管是看似危险的酒吧,还是看似安全的咖啡馆。
但是现在……她刚刚被一个混蛋给伤了心,满心的气无处发泄,这就影响了她平时乃以自豪的理性。
“跟着他去咖啡馆看他表演魔术吗?我为什么不能去?那个老混蛋如此折辱我,我去发泄一下有什么不可以?我都是有独立自由的人!你不懂得珍惜我,有得是人懂得珍惜我!再说了,我只是跟他去咖啡馆而已,又不会做什么。”
这么想着,埃尔玛最终点了点头。
看到埃尔玛点头,墨非开心的笑了,笑容纯真的仿佛孩童一般。
看见墨非脸上治愈系的笑容,埃尔玛也笑了,如此纯真的笑容,她自从上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啊!
……
希尔顿酒店,在总统套房之内,在柔软的天梦之床上,男女肢体交缠着。
房间里还残留着激烈战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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