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姐夫你到底是劝和还是劝分的?”
“哈哈,开个玩笑,不要在意!”墨非揉了揉雅各布的脑袋,道“你不要告诉我,贝拉都要结婚了,你还要继续当她的舔狗?让你姐姐省点心吧!”
“我知道!”雅各布喝了一口啤酒,仰望夜空,带着些许追忆,道“我不会再去缠着贝拉了。”
“那就好,我知道,男人嘛,对初恋这种事情,有点在意在所难免,姐夫能够理解。”墨非笑了笑,道“要不要姐夫给你介绍一种最快的愈合方式?”
“什么方式?”雅各布看向墨非。
那种初恋结婚,新郎却不是你的感受,真心太难受了。
如果能够尽快摆脱这种痛苦,他做什么都愿意。
“跟姐夫一起去趟纽约,我保证一个月之后,你连贝拉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墨非神秘的笑了笑。
雅各布从墨非的笑容之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还是算了吧,我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福克斯镇,不习惯在外界生活。”雅各布摇了摇头,谨慎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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