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禅前辈在吗?”远处走廊走来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名目光如刀的保镖,法度深严。
中年男人穿着一丝不苟,意大利手工作坊定制的西装,衬托出挺拔的脊背,如同一杆钢枪一般,右手捏着一串檀木佛珠,拇指一颗一颗扣动佛珠,微微眯起的双眼,偶闪烁精芒。
“前辈坐在石磨上已经一天一夜,没动过也没吃饭。”走廊上的保镖低声说道。
这男人正是万里集团的掌门人秦万里,十七年前离开秦家,独自在外闯荡,近几年却如有神助,事业节节攀高,甚至进入了胡润富豪榜宁州榜单前一百,资产近百亿。
最主要的是前几年秦万里名不见经传,短短时间内家,实在另外人称奇。
“嗯?”秦万里点了点头,目光凝视院内的老者。
那老者面容清癯,甚至可以说是削瘦,衣服破破烂烂,若是躺在大街上,跟旁边的乞丐无异,更令人咂舌的是他的眉毛,白如雪,垂吊到颧骨位置,约莫三寸长,更添几分神秘气质。
“万般法由心生,万般法由心灭。”
盘坐在石磨上的老者微微张开嘴巴,这声音仿佛凭空响起,又仿佛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秦万里和几名保镖瞬间睁大眼睛,
只见原本院子里如阳春三月盛开的鲜花纷纷凋敝,挂在那些绿叶上的露珠蒸为白雾,整个院子里顿时万物凋零,生机尽失,仿佛亘古干枯的荒漠之地,但是白色的雾气却缭绕的弥漫整个院落,让人如临仙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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