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边还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穿着白色断袖t恤和牛仔裤板鞋的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左右,带着一副黑色的眼镜,给人一种文艺女性的感觉。
“那是……阮老太爷。”有人认识了老者的来历。
站在道路旁的富豪纷纷点头哈腰给这位老者打招呼,老者杵着胡桃木做的降龙拐杖,在女子的搀扶下慢慢走来,却连看都没看这些站在路旁的人。
老者和女子身后,还有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约莫两米的身高,年近四十岁出头的模样,神色中带着狠厉之色,身上给人一种如山般的沉重感。
阮家众人见到这位老者,纷纷露出希翼的目光,恭恭敬敬的叫道“大叔公。”
这位老者正是执掌整个阮家,坐镇东省的阮东临,整个庞大阮家的最核心存在,曾经扛过枪杆子打仗,身居高位过,弟子学生遍布军政两届。
阮华胥在这位老者面前都要低了一个辈分,恭恭敬敬的站出来迎接。
西省阮家不过是阮家的支脉之一,毕竟跟东省比较,西省经济差了许多。
“嗯。”阮东临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秋雅身上,却流露出一丝的怒意。
“你就是秦朗?”阮东临看着秦朗平静的问道,这位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执掌千亿资产家族的老者,去往一些小国连总统都要亲自出来接待,更不会害怕秦朗区区一个武者术法者。
秦朗对这些曾经保卫祖国的人还是十分尊重,点了点头,拱手道“秦朗,见过阮家老爷子。”
“你和正业的矛盾我都知道了,你杀了阮金鳞,又打上阮家门来,真以为我们阮家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吗?”阮东临平静的说道,声音也很虚弱,但是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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