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婉拒,拿出怀中的粗瓷瓶摇晃了一下。
韦勇见状也没有强求,点了点头,重新将小葫芦收起来。
该死!一时兴奋忘记这里人太多,“念”在这里不好施展。
杜晨抬起头来,发现项雷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
只能再找其他机会了。
......
“人都到齐了吧?”
王岳汉站在帐篷中央,一贯挂在他脸上慵懒的神色已经不翼而飞,独眼中透露着严肃,沉声对着一名束发宽额的兵卒问道。
那是陷阵营的什长之一,名叫辛棣。
“报告营长,陷阵营还有战斗力的兵卒全员集中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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