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宇,瞅瞅你,整天病怏怏的,怎么干活?我还说过两天让你到上面干活,就你这样不走心,我还真不敢让你上去!”
“对不起杨叔,这两天有点不舒服,等下我去拿点药去,好了之后我加把劲,把这两天耽误的活补回来!”
欧阳宇陪着笑给领队道歉。没办法,自己这为了逃三大娘,跑到邻省一个建筑工地上,跟着隔壁村的杨六子干钢筋工。
杨六子在家排行老六,弟兄几个都是在外省包工程的。他由于干的晚,现在从小做起,只是包了这一栋楼上的钢筋活计。这是三个门洞,共有六个单元,据说前面哪一栋还没有开工的也是他承包的。
欧阳宇现在就是在他的手底下干活,主要工作是把长长的钢筋截成需要的尺寸,或者把细一些的软钢筋做成方形或长方形的形状,做柱子的套箍用。
欧阳宇刚来的时候,是坐火车过来的,绿皮火车。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很是新鲜,一直到下火车,那个兴奋劲还没有下去。
坐了八个小时的火车,又是一晚上没有觉,当然没可能做功课了。他所谓的功课就是练内功,这是他自己在***德经上悟出来的。
从十岁开始,每天坚持不断,他有时候都能感到有强烈的气感在经脉里鼓动。一兴奋那种感觉就消失的无踪。
这一次感到奇怪,以前他也有时候因太晚而没有行走真气,也没有感冒发烧过。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判断不出来是因为没有修炼还是一晚上没睡,导致这次发高烧。
想那么多没用,虽然干一天给三十五块钱,但还是要干滴,一天五十他都没敢想,他是大工才有的。就是工作时间让他有点受不了,只要天还亮着,工作就不能停。有时候为了赶工期,还要晚上打灯干活。
欧阳宇实在没有力气了,就给和他一起搭班的老孙叔说一下,到楼上找杨六子了。在二楼那满地铺着钢筋织成的网状未来地板上,找到了又黑又瘦的杨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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