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他吃过药的第二天,工友们喊他去上工,怎么喊都喊不醒。
“法伟,你把它拉起来,这孩子才来一个星期,就开始懒床,着那行啊!”
杨六子真的有点火了,你说你发烧去买药,我又是给钱又是给假,这还躺到船上不起来了,太不像话了。
杨法伟是他二哥家的孩子,现在他爹那边没有活干,就让他过来帮两天忙。杨法伟也是又瘦又黑,这是他们老杨家祖传的,没办法,他几兄弟都是这样子。
杨法伟掀开欧阳宇的破烂被子,上去就抓住他的手,然后像触电一样放开了。
“六叔,不对劲啊,这浑身烫的像个火炉子,烧得厉害,你赶紧过来看看,别到时候烧傻了。”
杨六子一听,也吓了一跳,赶快过来摸了下欧阳宇的额头。
“我滴个乖乖,这不会给烧死吧,不行,法伟,叫你孙大爷过来,咱仨赶快把他送医院里去,这要死也得死到医院里,要是在这嗝屁了,我可担不了责任。”
在他们三人手忙脚乱的把欧阳宇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以后,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怎么烧到四十六度,人烧成这样估计不行了,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这个老医生已经从医几十年了,从来没有遇到这样怪的病人,只能按照程序走了。物理降温和药物降温同时进行,但是还是没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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