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欧阳宇和书院的全体职工开了一个会,并且把奖罚制度等等全部公布出来,让他们做事也有章可循,大部分人听了都很是疑惑,搞不明白贡献分啥意思,而明白的对一些制度理解也不够透彻,但这不影响他们的干劲,因为这里有稀有资源。
“龙哥,你说这欧阳宇什么意思?我们这些人过来也不让我们去教学,反而让我们和这些学生一起上课,这也太过分了吧?把我们当学生了?就算培训也不用要求这么严吧,走个过场得了!”黄河舟紧跟着梁飞龙说道,他是黄家主的小孙子,只比梁飞龙小一岁,和他走得比较近点。
梁飞龙瞥了自己的跟班一眼,说道:“住嘴,你懂什么?到这边要就老老实实的待着,不要瞎说!”
然后就往书院的西门那边走去,西门外的那个大院就是书院的居住区域。当初设计的时候,不打算在书院里建设高层建筑的,可理想与现实总会有些冲突,使得欧阳宇也不得不向现实妥协,在书院里靠近中央区域建设了几栋多层教学楼,但住宿方面,只好就把宿舍楼建到了校外。
话说自从开完会,可不仅他们两个在议论,就连姚再天和马道奎他们也在私下里探讨,不理解啊,但是他们说话到是含蓄多了。
“在天兄,你我老兄弟去整两盅!”马道奎背着手和姚在天在最前面走了个并排,后面一些人也边走边聊。
“正有此意,走,我知道哪儿有卖垛子肉的,买几斤牛肉,一斤花生米,弄点小酒,咱们边喝边聊!”姚在天爽快的地说。
两个人坐到二楼阳台的小庭院里,看着下面院子里新载的一些小树,又看了看远处远处的湖水,不禁感叹欧阳宇真会选地方,这里刚好与归元古城滆湖相望,两处都是古法建成的建筑群,若从空中看的话,就是一处整体。
“马兄,今天怎么有雅兴叫我来喝酒,不去考虑自己的事?”姚在天用右手捏了一颗花生米说道。
马道奎喝了一盅才说道:“在天兄,欧阳先生这么做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在天兄与欧阳先生比较熟悉,有没有内部消息?”
姚在天此时沉吟了下,也喝了一杯酒,捏了两块垛子牛肉片,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记得欧阳先生在我那住了一宿,当晚有提到一句话,大意是:‘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想要书院的学员能够学好专业技术,那我们作为讲师呢?总不能全部都用外聘教授、讲师来授课吧!’
到时候学员若是问我们:‘你们老是说一技在手,吃喝不愁,那你们会什么技术?’,那时候我们怎么回答,难道说:‘我们是讲师,你们就应该听我的吧,’你说我们说话会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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