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么多血,能不痛吗?聂夏夏有些痛心的说。
现在流的血,是当初脑子进的水。郁静咬着嘴唇道。
众女黯然不语,郁静当初爱那个男人爱的死去活来的,甚至可以为他付出生命,可是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个变态,郁静身上的伤,就是这样来的。
叶皓轩顺着她长好的伤痕切去,下刀处务必是当初她受过伤的肌肤,不然的话伤痕还是难以去掉的。
忙了半个小时,总算是把她身上长好的伤口在次切开,叶皓轩取过刚才的药膏,涂在她的伤口处。
涂完之后,叶皓轩手在她的胸口处虚晃了几下,一个止血疗伤的小祝由术施展出来,他的动作极为隐晦,几乎没有人看清楚他的动作。
叶皓轩的动作一完成,郁静只觉得胸口的伤处一阵麻痒,身上的伤口不住的蠕动,以极快的度愈合着,短短五分钟不到,她感觉身上的麻痒消失了。
可以了。叶皓轩淡淡的说。
萧海媚拿来了一条湿毛巾,把她身上黑褐色的药膏擦拭干净。
一幅洁白的玉体,这才完整的呈现在叶皓轩的面前,之前她身上恐怖的齿痕,在也看不到,只是新生的肌肤和周边的肌肤不太一样。
好了,这样就好了?郁静不敢相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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