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森然,顷刻之间便将四人合力营造出的氛围打散,哪怕是周围那些慈航静斋的女弟子,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于此同时。
一道带着几分缥缈之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不用吐气扬声,却字字清晰地在叶晨耳鼓响起,仿似被誉为中原第一人,三大宗师之一的盖代高手宁道奇,正在他耳边呢喃细语。
“我多么希望今日前来,是与国师喝酒谈心,分享对生命的体会。只恨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任我们沉沦颠倒,机心存于胸臆,今杨广暴虐无道,国师身为修道之人,偏偏助纣为虐,累得我这早忘年月、乐不知返的大傻瓜,不得不厚颜请国师指教几招,却没计较过自己是否消受得起,请国师勿要手下留情。”
“哦?”
顺着这道声音,叶晨也是注意到。
不远处树梢上,站着一名峨冠博带的道人,留着五缕长须,面容古雅朴实,身穿宽厚锦袍,显得伟岸如山,颇有出尘飘逸的隐士味儿,一双仿佛与世无争的天真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瞧着叶晨
见此情形,叶晨眼神微眯,嘴角也不自觉带上了一抹嘲讽之色,淡淡道:“原来道兄谦虚自守的心法,已臻浑然忘我的境界,深得我道门致虚守静之旨,只是又为何来趟这一趟浑水?”
言下之意,便是暗讽宁道奇身为道门宗师,却偏偏甘愿成为佛门的走狗,任由梵清惠等人驱使。
反观宁道奇,却像是早已习惯了一样,丝毫不以为意,开口道:“老道我不喜老子的认真,只好庄周的恢奇,更爱他入世而出世,顺应自然之道,否则今日也就不用在这里丢人现眼。”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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