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河点头,倒是没有注意到,玄霄那复杂的神色。
无论是叶晨,还是玄霄本人,都没打算将当年玄霄,与云天青等人的事情告诉云天河。
实在是太尴尬了……
或许是因为故人之子,又或许是因为云天河的赤子心性,玄霄倒是对面前的云天河十分满意,几番交谈之后,二人的关系倒是更近了一步。
“对了……大哥,你怎么会在冰里?”
“哎,此事说来话长。”
只见玄霄脸上表情极其复杂,既似痛苦,又似无奈,更夹杂着几许悲哀之情。
嘴唇微微翕动,许久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云天河见他表情,心知自己这一问,必定触及了他心底最深的伤口,不由歉意大生,急忙道“对……对不起,大哥,我不该问这个的。”
“无妨……我是罪有应得。”
玄霄黯然,语气中忽然流露出无比苍凉之意“当年我修炼的乃是天下至阳至烈之功,不想一时走火入魔,将派中弟子打成重伤。其他人顾及门规,更念同门之谊,不愿杀我,却也不能放我,于是想出这个冰封的法子,让我静思自省,一转眼……已经过去了十九年!”
“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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