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文早就察觉到自己事先布置下来的手段已经登场,充分了解到现在的局势:“如此一来,我们不如将手段集中在特高课的后路上。”
“特高课不是对手的事情已经是定局,他们不会选择死战,一定会退,这个时候,退路出现问题,才是他们真正的绝境。”
秦修文想要的不是钱,而是日本特务的消亡,为此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酒玫瑰与他的目地有主次上的分别,她想的是钱,其次才是日本特务的消亡。
“毒药已经布置好了。”
酒玫瑰摊了摊手,坐在秦修文的对面,翘起令人瞩目的长腿,无视掉外界的qang火声:“只要特高课的特务选择从车厢的那个出口选择撤退,我布置下去的毒药足矣让他们吃一个大亏。”
“不要小觑特高课的人。”秦修文明显能察觉到酒玫瑰眼中的轻视,那是一种把特高课当做一盘菜的眼神,这种眼神,他也不敢有。
“已经足够重视了。”酒玫瑰不满秦修文的话,都已经这样了,还如何重视。
秦修文摇头,看了一眼窗外。
其实,特高课的特务还有一条生路,就是跳火车。
只是,他们的身体素质不知道能不能支持他们在跳下火车后,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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