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肯定是想啊,干一个下来咱们爷们也是千万富翁了。”谦哥笑起来。
这就是开玩笑,不是说想干就能干的,真给他他也不敢接。
“谦哥,你这出来和老郭正式搭伙了,得多帮帮他,你可是地主。”
“那是肯定的,应该的。”
“老郭你师傅是谁?”同立军问。
老郭巴嗒两下嘴,有点难心。他原来到是算有师傅,不过是口头约,而且人家也放话说不承认了,他这边肯定不好再提起来。
“他没正经拜过师傅,都是口盟跟着学学的事儿。”谦哥替老郭解释了一下。
“谦哥你是拜师学艺还是学校出来的?”张彦明问谦哥。
“我先进的艺校,跟了几位老师傅,但不算拜师,后来才拜了师傅,中间还念了个大专。”
“我们小时候都跟过老先生学过,评书啊相声啊,快板戏曲什么的,但是这个门儿拜师讲究的是嗑头摆酒,这才是师徒。
我没有,我想嗑头人家也不爱意呀,现在别人问我师傅是谁我都是说我跟谁谁哪位老先生学过,但是不敢说是师傅,只能说是老师。”老郭自嘲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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