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主任的目光在周大姐紧紧抓着张彦明胳膊的左手上一闪而过,笑着转身比手:“那就请吧,咱们上去说。”
五个人又坐电梯来到三楼,顺着长长的走廊来到妇产科主任办公室。
“彦明,我想去个厕所。”周大姐又是害怕又是紧张的,终于憋不住了,微红着脸扯了扯张彦明。
“这边,往前走十米能看到牌子。”蔡主任给指了下路。
周大姐从自己包里掏了掏,掏了个东西握在手里,把皮包挂到张彦明肩膀上,按着方向走了过去。
“彦明。”王洪刚抓住时间想问清楚,张彦明摆摆手,对蔡主任说:“蔡主任,需要通过验血来判断胎儿的性别,你叫人准备一下。”
蔡主任脸色一变。对于这些从业者来说,对这种提前想通过医疗技术查询胎儿性别的行为是相当反感的。
这是对生命的不尊重,也是一种极度自私的荒唐。
“不是你想的那样。”张彦明迅速组织了一下语言,快速的说:“大姐有遗传病,传男不传女,明白吧?她非常害怕怀的是个男孩子。她三十七了。”
“啊?”王洪刚叫出了声音。他惊讶的不是遗传病,是周大姐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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