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绢用那种大家都懂的眼神儿看了张彦明一眼。
“不是,”张彦明哭笑不得:“昨天晚上她做了个梦,半夜醒了凌晨才睡着。”
“做梦?那可别当小事儿,”做为医生康绢对这个比较敏感:“什么梦?她最近做过体检没有?”
很多时候人的梦境是身体器官的某种反应信号。
“不是,”张彦明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说:“她梦到我丈母娘生了个妹妹,扔给我们来养。”
王国伟在一边一口汤呛在嗓子里,咳的撕心裂肺的。
康绢到是没什么反应:“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爸身体挺健康的,我年年给他体检,单位上也有这方面安排。
孙姨我听说例假还正常呢,这事儿还真没准儿。要是真发生了咱们一起养吧,反正也不差多这一个。还挺有意思的。”
康绢一边像没事儿似的说着意见,一边伸手去给王国伟拍背。
“我说怕这个小姨子跟小悦她们一起管我妈叫奶奶,红叶就笑精神了。”
王国伟正要喝水,及时的停了下来,康绢就笑:“还真有可能,不,肯定会。咯咯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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