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明见过三万奖金最后落到实际责任人手上只剩下五块的事儿。做正事不行,搞这些特别厉害,还敢下手。
就像那个占了捐赠学校办公的县,他们并不感觉自己有什么过分的地方,他们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上学的概念,他们的工作环境是最重要的。
上学?在哪不能上?条件不好凑和凑和忍忍不就过去了?知不知道轻重缓急?
上次只是提了一嘴,没谈太详细的东西,这次院长和军部反应了一下,上面也没说具体行不行,只是说拿个细则看看。
其实这事儿到这份上也就是成了,不过形式上还要走走程序,估计还要上会。
回到家,时间不早不晚的,两个大姑娘还没放学,但已经做不了什么具体的事情了。
张彦明回办公室翻了会文件,孙红叶拿着几张A4纸走进来。
“给,你要的东西,该拍照的该录音录像的都搞好了,随后物流把东西送回来。这是说明。”
“这么容易吗?”
“那有什么难的?想录什么就问呗,然后录下来。偷偷录的。”
张彦明这才反应过来,这才是01年,还没有人重视信息传播这件事儿,正是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的最后的野蛮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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