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长江大桥过来进入南岸的双洞隧道还在,从大桥北桥头就能看到对岸隧道山顶高大的摩轮,那里是游乐园。
这座摩轮是很多渝州居民相当深刻的记忆。
几年后,隧道将被爆破,整个山头消失,在原地建起了立交桥,遮蔽南岸区的屏嶂没有了,从半岛上就能看到南坪的高楼。
听这里面还涉及到了什么风水问题,大师这道山隔断了南岸的风水和上迁之路。
那位炸山的先生果然在爆破两年后意外的升迁了,而且是南岸第一个厅升部的人。也是十年后倒下的第一批部职,给广大人民增添了些许谈资。
刘秘书长陪着张彦明和孙红叶坐在军车里,一路给两个人介绍着山水风土。
“这里隧道好多呀,真是不容易。”第一次见到长江的孙红叶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着,感叹着。
“我们这里就是桥多,隧道多,除了半岛这里,往哪个方面都得从山里钻出去才校孙总您是飞过来的,要是坐火车就知道什么是隧道多了。”
“嗯,从这坐火车不管往哪个方向走,基本上都看不到外面,隧道一个连着一个。”
张彦明点点头赞同,他记忆里没少坐火车出门。“公路隧道也多。”
2000年这会儿渝州的公路网还没怎么成型,很多都还没修或者刚立项,大部分都要等到十年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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