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二婶给我的糖,我藏炕琴底下了,那不得烙化啦?”
一抢他东西,他就把那袋子糖想起来了。
张彦明哈哈笑起来,这孩子太有意思了。
“二叔,你能给俺家打电话不?让我爸把糖拿出来给颖呗,放那烙化了,再让耗子嗑了咋整啊?白瞎了。”
“校”张彦明掏出电话给大爷打了过去。
“大爷,我二明。满柱哥和彦海那边定下来没?哪走?我这边好安排人接站。”
“我刚给大君打电话,明中午前大君车来接,哪的火车我就不知道了,你问大君。”
“嗯,校大爷,栓子他在他家炕琴底下藏了一袋子糖块,让你帮着找出来给颖。”
“哈哈哈,这个淘子,还等他想起来,那早就掏出来了,在我这呢,家里放不住的东西都搬腾过来了。行,我明拿给颖。”
张彦明把电话拿开放到栓子耳朵边上,把栓子震的一激棱,脸抽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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