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屠宰场埋汰,那里面一杀那么多,谁给你细心摆弄?”
“就是,是为了卫生,其实更不卫生了,就是为了收钱。就像汽车似的,各种税费还收不够,还得一年检一次再收一波。”
“二明啊,辉的是真的呀?”四叔声问。他岁数些,没有大爷那么有深沉。
“差不多。”张彦明笑着点零头:“那里面有贷款呢,也不都是自己的钱。”
“那你也了不得了,我的妈呀,那得多少?得多少麻袋装啊?”
“老二这一枝是真行了,彻底行了。”大爷点零头。
“以后都能行,你家大哥二哥还差哪了?再过几年大哥都得挂将星了。”
张彦君举盅和大爷碰了一下:“彦伍和彦兵这边都行,将来念个大学出来都是材料。”
“还得进城啊,咱们这一辈也就这样了,孩了可不能拴地上了。”大爷若有所思的了一句。
“彦伍在县里干什么呢?这前了也不回家来?”张彦明问三叔。
“给人家打工呢,和几个同学一起,是要挣学费。我不叫去也不听。现在大了,不服管了。”
“彦伍是好孩子,懂事儿。”四叔点点头:“现在看比彦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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