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不到头的草地覆盖在雪色下面,高高的纪念碑孤独的挺立着,视界里稀稀零零的站着几棵大树,巨大的平坦雪地中间立着一杆国旗。
反到是酒店这边树要多些密些,都要和楼差不多高了,如果是夏应该挺漂亮。
寒风卷集着雪沫子迎面吹过来,路边停着一溜汽车却看不到几个人影。
“人真少,太旷了。”张妈四下看了看来了一句。
“那是什么碑?瞅着挺高。”张爸看着百米开外的高大碑身问张彦明。
“自由纪念碑,纪念一战结束的,六十六米多点,想上去看看不?”
“还能上去?上顶上啊?”
“嗯,国外的和咱们国内不一样,里面都能进能上去。”
“那边那个是什么?那个大房子。”
张彦明扭头看向右手边:“那是本地政府大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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