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架这东西看着挺结实,其实都是空心管,相互之间靠螺栓固定,经不起太大力量的长时间摇荡。
庆典公司应该是私饶,那老板穿着身貂站在边上抬头观察,看样也有点耽心。今这舞台背景要是倒了,呵呵,他就可以直接跑路了,毛关系也没用。
上头的领导还没到,到的都是各部门下面的人,张彦明和市里负责接待的人打了个招呼,走到那位貂兄边上。
那人扭头看了张彦明一眼,三十多岁年纪,留着撮胡子还挺有个性的,估计也是个比较追求文艺的人,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辩子。他戴帽子了。
“那边挖机是谁的?”张彦明也没和他客套,直接问。
“我们的,租的,怎么了?”貂兄不知道张彦明的身份,也不好问,表现的还挺客气。
“你叫人把它开过来,把挖斗压在这画面角上,绑上红绸子。有吧?”
“能行啊?”
“行,不熄火,司机不离开就没事儿。你和开挖机的一声他就明白了,让他们操作。”
“领导那边?”
“奠基嘛,挖机绑上红绸子就是要个好兆头,也是背景的一部分,你就这么。你当初应该把舞台用双架,搭成四边型,明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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