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值,有钱人傻呀?能住你就美去吧。”徐爸点了根烟,走到窗边,把大玻璃窗开零缝。
“你不,感觉有点啥呀?”徐妈看向自家老爷们。
“啥?啥啥的有用啊?安排住就住,安排吃就吃呗,人家没拿咱们当外人你自己非得整格路了?这不就是跟女儿借光嘛?”
“也是。算了,不想了。那啥,啥健身游泳的,去看看不?不要钱。”
“算了,啥也不会去干什么?澡堂子里都不敢扑腾,你还敢下去游啊?露屁股露大腿的。他这屋里就能洗澡,我看看。”徐爸转身去卫生间放水。
徐妈脸色微红,瞪了徐爸后背一眼:这老死爷们,自己去看看游泳就在这吃上飞醋了,不就是不想让别人看着自己身子吗?心眼子。
“你也是哈,模样个头都不差,怎么就唱歌跑调呢?我唱歌也不跑调啊。”徐妈转移了话题。自己家这个是个醋包子,离家在外的还是不逗他了。
“我感觉吧,这是我唯一继承了我爸的地方。个头不算。”徐家凤看了看卫生间,瘪了瘪嘴。
“我唱歌跑调啊?厂里汇演哪次合唱没有我?”徐爸相当自信,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接话。
“可拉倒吧,你们那是唱歌啊?你们那就是扯着脖子喊。你们厂汇歌比赛完全就是比哪个车间嗓门大。”
“嗯,我爸嗓门最大。我做证。”徐家凤抱着老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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