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妈单位下面的一个厂,被生产队占去了好几十亩地,需要的时候蹬眼拿不回来了,一点办法都没樱我不是瞧不起农民,但是和他们讲道理讲法律没用,他们就认事实结果。”
“打官司不行吗?”
“行,肯定赢,然后呢?结果依然不会变化。强制执行驱离?谁敢?省里也不敢。”
“还可以这样?”
“时间拖久了就是这样,所以必须一下子到位,不能给任何人留时间和机会。哪怕暂时不建也得把围墙修起来派人看守,要不然一旦造成即成事实就只能干瞪眼了。”
张彦明想了想,记忆里有这个印像,一块地荒在那里一放就是几年甚至十几年,但确实是有围墙,圈的严严实实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看来受到这种教训的大有人在呀。群体事件啊,没有人敢轻捋虎须。
一辆大山猫开过来,司机火都没灭,摇下车窗喊:“是孙总不?”
“是。”张彦明应了一声。这会儿车停在路口闸口,有卫兵,不让再往前走了。
“跟我走。”司机喊了一句。
几个人又上车,跟在大山猫后面往工地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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