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着火,起来就是火烧连营,没法救,就是看着烧完。而且这一片外地人多,坏人也多。稍微有点出息能挣着钱的,有几个能在这?”
“租户?”
“嗯,住户不会搞事,就怕租户。好几千户啊。”
“哎呀,在这转了几哪,看着心里都不舒服,这房子都破成这样了还能住人,想都不敢想。”大美自己点了根烟,徐徐的吐出烟圈。
“五六十代那会儿,这里可不破,甚至还相当有牌面,此一时彼一时呗。那会儿能住在这里的不少都不是一般人呢。洋楼啊。”
“也是。我想起个词儿。凝固。几十年了这里还是这样,那些人老的老死的死走的走,还有多少?剩下的都是不能行的了。”
“那个时代平等啊,银行的工厂的,干部,贩,刷盘子剃头的,大家都一样的吃一样的住。后来就分层了呗,这也很自然。”
“拆迁怕是也不容易,太多了,六千多户,几万人哪。”
“出租户一走,那些出租房子的肯定不会回来,也就是补偿呗,然后拿钱的一部分,要房子的一部分,想要扎根就死活得留在这的必竟不会太多。
一层一层剥,慢慢来。”
“咱们得派人跟着,别整出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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