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塔纳边上还停着一辆吉普2021,那就是他儿子单位上的车。其实也就是他的私人用车。
门口这块坝子就是他家里的私人停车场,是专门为了停这两台车修的,还装疗,活都是聂红海带人来干的。
聂红海的脑袋里很多想法一略而过,车已经开到了坝头上,拴在门口的大狗已经站了起来,鼻梁上挤出了褶皱,哆嗦着嘴唇冲汽车露出獠牙。
聂红海使劲按了几声喇叭,把那大狗吓了一跳,然后笑着下车转到副驾这边来,嘴里冲着大狗骂:“你皮皮紧了唆?咬我?哪就炖老你。”
大狗看到是聂红海,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摇起了尾巴。
把女儿解绑,从车里抱出来关好车门,院门里已经有人走了出来。
“我是哪个。哪个的车哟?”出来的是村主任。
这地方一年到头也没有外来人,能过来到他家门口的汽车更是只有镇上的领导,所以他听到喇叭声赶紧披件衣服就出来了。
结果看聂红海抱着孩子,开着一辆没见过的汽车。
“三叔。”聂红海叫了一声,低头唤女儿:“叫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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