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门响动,楼上住着的几家人从食堂吃了饭回来了,大狗叫了几声跑过去迎接,王婶随手打开了院子里的灯:“雪还下呢。明不许走,明早起来收拾雪,收拾好了再走。”
这场大雪估计下完,院子里的雪得有膝盖深,至少。收拾起来还是得费些力气的。
要是不趁着刚下完松动收拾了,等沉积下来更不好弄,还有一冬呢。等开春一化院子里估计就变成沼泽地了,走路都没法走。
关外最讨厌的日子就是开春,四五月份,积雪白融化晚上又冻上,到处稀泞拔浆温漉漉的,出去鞋就湿透了,走路费劲儿,还冷。
冬寒冻皮,春寒刺骨。融雪需要的热量太大了。
房门被敲了几下,王机长拉开门往里看了看:“都在呀?”
“快进来,这雪也不知道得下到什么时候。”
王婶拿了干毛巾迎过去:“坐会唠会儿嗑,上楼也没什么意思,还早着呢。”
六个颧了雪,把鞋上的雪跺干净进了屋,带进来一股凉风。
“呀呀呀呀,呀啊。噗噗。哦儿。”张欢伸手两只手坐在孙红叶怀里了一套婴语,呲着门牙笑。
这些人没事儿都喜欢抱抱他,早就熟了。娃儿知道谁是真心对他好,敏感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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