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喝,好浓。”
“这是我三大爷自己拉的吧?”张彦伍尝了一口,是熟悉的味道。
“来,嫌不甜自己加糖。我爸自己磨的,一也就是这么一锅。”张彦满把糖钵子递过来。
“其实可以点点豆腐,这边的豆腐那味儿也不太对,肯定好卖。”
“弄不过来。弄点豆浆也是为了配包子,实在是没功夫弄豆腐。再现在城里都是用石膏,囟水也弄不到。”
张彦满摇了摇头,关外农村自己磨豆腐都是用盐囟点的,吃不惯石膏制品,感觉不好吃,也有点嫌脏。城里不少卖豆腐的都去医院周边捡石膏来用。
“囟水是什么?”
“苦囟,黑乎乎的粘液,以前合作社就有卖的,现在好像没有了。现在合作社都没了。”
“那是什么?化学品?”
“不是,”王力喝了豆浆拿了个大包子咬了一口,一边点头一边接话:“盐囟是熬盐剩下的残液,海边盐场有的是。
那玩艺儿有毒,原来总有喝这个自杀的,后来就不让卖了。以前冰棍厂里就有,用这个冻冰棍,它冰点特别低,不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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