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老头,八千多职工搬迁,八千多个家庭呢,这不是事吧?你别和我只迁工人啊。”
“自愿报名,想去的全家过去,不想去的给点遣散费。”
“我感觉你想的太简单了。很多工人都是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养老抚,就医上学都是大事,哪那么容易?你这一下子把这些都打断了。
还有,家属怎么安置?夫妻都在厂里上班的必竟是少数,人家都有稳定的工作和社会关系,现在让人家从头开始,能行吗?”
“怎么不行?当初从关外迁了多少企业多少厂?多少研究所?现在不都好好的?老百姓的自愈能力强到让你无法想像。
现在他们过的都是什么生活?一年多不发工资。迁过来重新签定合同,按月拿工资奖金,你选哪一个?
这一年他们都挺过来了,日子过的怎么样都能想像出来,那换个环境他们不乐意?对于维持现状和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我想他们知道怎么选。”
“可是,还是需要考虑呀。虽然,是,你的对,一年多没发工资了,肯定特别困难,但是社会关系稳定啊,孩子上学这些。”
“孩子换个地方就不能上学啦?还是老人换个地方就不会溜弯了?大家都迁过来,熟人还是那些熟人,工作还是那个工作,邻居还是那些邻居,有变化吗?
有,住的肯定比前好了,工资奖金按月发了,生活状态肯定比现在好的多。”
孙红叶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张彦明的也确实有道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了。
“你是想住房的问题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