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干什么的？”

        “我，我哥助理呀。”

        “笨蛋东西。助理是干什么吃的？你还兼着工作室总经理呢，这不是就是你的权限吗？你非得等你哥吱声，你就不能主动去找台里谈？这本来就是你的职责。”

        “能行吗？”

        “工作室的日常工作，艺饶管理培训演出收费，这不都是你的事吗？也包括各种版权的谈判啊。这事你不出头谁出头？”

        “那我，去谈谈？”

        “除了你还能是谁？你哥是差那几个版权费的人吗？这是让人打了面子，明白不？堂堂少将，文艺局的副局长，在军部里也算是人物了，你不琢磨琢磨？”

        “你爸的对。”张妈支持自己老头子：“不蒸馒头蒸口气，人活脸树活皮，你哥那是什么人物？谁都能来打脸哪？这事你得扛起来。”

        “平时多想想，这些琐碎的事儿都提前弄平整，都让你哥吱声还要你干什么？出息的货。”老头骂了一句过去抱孙子，和张凤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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