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也挤了过来。这哥们相当有依仗,一点都不慌。车上的人南海北的,也抱不成团,都是个人顾个人,只要凶狠一点没有人敢反抗。
只不过现实比较残酷,还没等他发威呢,两只手就被拧起来了。
主要是他一过来离张彦明太近了,这种人不定身上就带着管制物,警卫班和安保员都不敢冒险。
所以车厢里的人就看着这哥们一到门边就拐到另一边车门那去了,看不到了。
实际上是被两个人拧着手臂拖过去的,直接上了拷子塞到车门角上蹲着了,从身上摸出一把刀来。弹簧的。
“有几个同伙?”安保员低头问他。
这哥们梗着脖子看着车门不吱声。惯犯哪。
“你知道你这次是多大事不?哥们,你摊上大事了,弄不好就是枪毙,现在指认同伙还能立点功。”
“唬谁呢?”这哥们完全不以为意,不就是在火车上掏个兜嘛,了不得拘留,连劳改都摊不上。其实这才是这些饶最大依仗,处罚太轻。
“不信哪?”安保员笑了,掏出证件给这哥们看了看:“你特么带着刀知道不?靠过来五米我就可以毙了你了,你看看你刚才离我多远?”
多远,一米都不到。安保员的是事实,按照保卫条例,五米是最后警戒线,这种带着凶器的只要亮出来就可以不问原由的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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