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静谧,没有任何的声响,听不到风声,也没有水声,安静的有些不真实。熟睡中的人翻个身,匝匝嘴梦呓几句,对外界的变化毫无知觉。
张彦明去关了卧室的窗,给孙红叶盖了盖江薄被,盘算着这场大雾对行程的影响。
如果每晚上都这样,别江宁,江城都有点悬了。这就是不可预测的未知,神秘而无奈。
从渝州到夷陵属于急流江区,弯多水急险滩多,在非机动船时代是水上人家的噩梦般的江域。
李白诗曰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后人只知境况美妙,却不知艄公的艰辛与愁苦,那些船破魂亡的旅人早就化做了江底的泥沙。
历史的记忆总是会有所选择,你所见到的,只是有些人想让你见到。
等到船身一震,发动机再次发出轰鸣,已经是第二。
四点半过一点,大船又开始了航程。雾并没有散尽,但能见度已经可以保证航行的安全。
这会儿离亮还早,大概还有一个多时的时间,西南地区的昼长相对于东部地区要短一些,关外这个时候已经大亮了。
什么都在变化,这个世界在变,人在变,大自然也在变,唯一不变的只有太阳起落的时间。
七点十分,游轮发出一声悠长的气笛在两岸之间回荡。早餐时间到了。
大部分人都已经起来了,聊着三三两两的去餐厅吃饭,看起来大家的精神头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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