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公司是我哥的,我哥开的,不过用的都是复员兵,归保卫部管理,我哥下面所有的买卖都是他们负责保护。主要是保护我哥和我嫂子他们一家饶安全。”
“切,你哥啥级别呀?还特么军部保卫部保护。”
“我二哥是少浆,享受大军区待遇。昨我看他军官证了。
乔洪斌,我不想和你发生什么矛盾不是怕你,咱们都是学生,谁也不比谁强比谁差,将来毕业了各走各的路,所以我懒着搭理你。
你爸是当官的,你家里有钱那是你的事儿,再钱也没多少官也没多大,这里是京城,不是你家那,我们也不是你爸下属,你懂不?
你爸能耐那是你爸,你有啥呀?
我三哥今年二十四,是鲁尔省建设厅城建保障处的处长,平时都没有你这么嚣张。
你不就是感觉你毕业了就能进系统吗?你能直接进公务猿还是能当上科长处长?物资局现在成了大局了吗?你爸也就是个副处,没你感觉的那么牛逼。”
“对呀,我毕业就能进系统啊,吃公家饭,就算我就进个事业编怎么的?你们能进哪?还不是去打工。”
“昨我二哥请满月酒,你们冀北的秘书长也来了,代表省里给我二哥道喜,送的好像是一对镯子,挺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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