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老的没了,的长起来就往城里跑,农村人口越来越少,很多手艺都消失了。
没有饭堂,就摆在谷场边上,用些板子搭起来的台子,连凳子都没樱
大盆装着的杀猪菜端上来,大盆装着的白米饭,从各家借来的碗筷洗刷干净了摆在一边。
台子上还有各种洗干净的青菜,生菜黄瓜葱,蒸熟的土豆茄子,大碗的辣椒鸡蛋酱,咸鸭蛋咸鸡蛋都是自家腌的,一切开全是黄油。
大家就盛了饭站在台子边上走动着吃,大片的猪肉,大块的血肠,炖的软烂吸饱了油脂的酸菜在蒜酱里蘸一下,满口香。
拆骨肉,心肝切片,再加上葱黄瓜这些蘸酱菜,咔嚓咔嚓的嚼起来特别爽口下饭。
大娘带着做饭的大妈大婶们也跟着在这一起吃。
大爷和队长在一边支了个桌,烫了一锡壶烧酒在那慢慢喝。抿一口,眯着眼睛哈一声,然后嚼一大片肉,舒服。
“你这个侄子了不得喽,我记着你家老二,不声不响的。”
“以前的事儿不提。”大爷摆摆手:“喝酒。彦明后从队里杀几头羊,全堡都分分,一家不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