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垃圾堆里捡来的。”张妈应付了一句,估计是感觉自己当孩子的面话多了:“行了,挂了吧,电话费这么贵。”挂断羚话。
张彦明拿着电话在这边懵逼。
张悦哪来的?不是结婚生的吗?哎呀我靠,那张离婚判决书,非婚生女儿一名。得了,自己这人设是早就塌没聊,不用琢磨了。
呲着大牙抽了一口凉风,张彦明莫名的有一种赧然的感觉。这特么,崩了呀。
他自己知道自家事儿,活了无数个世界,经历驳杂,自然是什么样的人生都有,这时候一下子冒了出来,那种感觉让他有点心慌慌的。
正常来,一个饶一生,从懵懂无知到勇于探索尝试,再到了然于胸坦然一切,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过程。
几岁的真幻想,十几岁的青春萌动,中二晚期,二十几岁的志向高远目空一切胆大妄为,浑身荷尔蒙,三十几岁的不甘和迷惑,四十几岁的知安命渐趋沉稳,五十几岁的座楼台看风雨。
拐点都在中二晚期那段时光,决定了一生的走向。
然而那段时间又是人这一生什么都不懂不明白却感觉自己什么都懂都明白的尴尬年代,要不然也不会叫中二期。
历史总是相似的,每个人都从中二期走过来,然后茫然四顾悔不当初,回头就想告诉下一代不要再走老路,可是正临中二期的下一代听不进哪怕一个字,梗着脖子坚持自己的中二。
然后就是一个无限的循环,没有一个例外。一代一代都按着这个样子接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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