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是第二清晨,一起炕,剧组里一片哀嚎,被大爷准了,昨下霖的全部丧失了直立行走的功能。真疼啊,酸胀酸胀的疼。
“活动一会儿,活动开就好了,越躺越重。”
“农民是真不容易啊,这得疼几?”
“活动开就好了,两三。接下来不用干什么,慢慢缓缓就行,别吃劲儿。”
“就这样还张罗上山,你们要是上山打野估计都走不回来。”
“怪不得山货贵呀,太特么遭罪了。”
“农民其实挣不着几个钱,都是二道贩子弄走了。”
“以后山货就到村里来收,开车跑也不累,让农民多挣点。”
“不容易,个人能收多少?”
乱糟糟的吃了早饭,活动了一会儿,大家拖着‘残躯’开工。
地里的活是肯定不能干了,让一点也看不出累的孩子们做一些捡鸡蛋,喂羊喂牛的活动,教他们认识粮食,分辩菜和草。
中间下了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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