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哥,有事儿?”
黄厂长扔了根烟给张彦明,在肩头点零头:“弄明白没?是让你挂实职了?”
张彦明接住烟,把军官证递给黄厂长,自己点着烟抽了一口:“没什么太大变化,就是我那边要和部里有些合作,给我个身份。”
“哪方面?不能问就别。”黄厂长打开军官证看了一下还回来:“行啊,和我一个水平了。”
“那可不敢,您可是两个金豆。我这就到头了。”
“你才几岁?”黄厂长摘下帽子指了指头上:“看看,还有几根黑的?”
黄厂长的年纪也就比张妈了几岁,还不到五十岁,在政途上还算是年轻力壮的范畴呢,但是他任职比较早,少将已经满了十年,这才有了不提星就得考虑退转的烦恼。
其实到也未必就一定会退转,但总归有那个可能存在。
这两年连续几部反映部队精神形像的电影爆火,尤其是今年的三部曲,给他加了不少分,所以他是由心的感激张彦明。
两个人抽了根烟聊了一会儿,这才各自上车回家。
回到老院儿,刚拐过游廊,就听到自家公子的哭声,那是又响又脆,张彦明不自觉的脸上就挂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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