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红豆,要不弄点粘豆包也挺好的,好几年没怎么吃了。”孙家敏在和面,在那边接了一句。
“要不,我去弄点豆沙回来?”张彦明问。
“算了,那个没有自己弄的好吃,就是糊弄事儿。”
“爸爸,啥是粘豆包?”
“就是粘火勺,你没吃过呀?”
“哦,吃过的。那为什么姥姥粘豆包?”
“叫法不一样,大名和名的关系。”
“其实别的还差,我就是有点想苏子叶饺子了,那个可是有年头没弄过了,也不知道京城这边有没有苏子叶。”张妈巴嗒巴嗒嘴,相当意动。
“你吃过玻璃叶饽饽没?”孙家敏问张妈。
“那个还真没,听过,我家那边也没有啊,没人吃。好像就是碱厂往北那边山上有吧?吃的人多。”
“我挺想那个的,时候吃这个就像过年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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