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地面上全是泛着蓝花的黑乎乎的积水,远远的就能闻到机油和汽油混在一起的味道。
说是占了五个房间,其实不止,是把一层五个房间这么宽的地方全都占去用了,靠马路这一侧都是办公室备件库什么的。
还拆腾的挺大。在这个年头,什么生意都得靠单位的关系,能把生意搞这么红火,这老板应该确实路子挺广的。起码街道那边就是明着站他。
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很多时候上面的安排到了下面不一定好使,就是拖着呗,大家装不知道,然后很多时候也就这样了。
张彦明皱了皱眉头。
两个小工一身机油的蹲在那边抽烟,身边几米就是汽油桶。
这块水泥打出来的地面看样是经常冲洗的,但是水泥范围之外就没人管了,混着机油和汽油的水四处乱淌,各种垃圾四处乱扔。
这东西是个积少成多的过程,当事人天天看着感觉没什么变化,习惯了,但事实上四周让他们祸害的不轻。
这厂都开了五六年了,可以想像。
以前也没人管,厂子都不在了,当官的都搬走了,住进来的都是原来厂里的职工,还是最不能行的那一伙实在没办法了的。
“烟灭掉。”一个安保员快步走过去。
“你谁呀?”那小工斜了一眼完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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