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电话里说三个小时是给从机场到派所这段路程留的时间,不过这个时候车还没有那么多,又是晚上,不是很挤,所以提前了。
警察署在高架桥边上,没有院子,大门就在马路边,大门左侧停着一排二十几辆警用自行车和两台警车。
申城的警察叔叔们这会儿执勤是骑自行车的,和小脚盆一样,15年开始出现电动车,骑自行车的就渐渐少了,不过仍然有。
而且申城的警察叔叔和其他地区的很不一样,对行人闯红灯什么的都要处罚,罚款,还管自行车。
在申城骑自行车被罚款是很平常的事情,甚至你连因为什么都不知道。
张彦明并没有下车,早就等在警署楼角的安保队员快步走到车边,车窗适时放了下来。
“现在什么情况”
“史密斯还好,就是鼻子碰出了血,早就止住了,别的没什么伤,脸上被打了几下,稍微有点肿,眼眶挨了一拳,估计要青好几天。”
“因为什么”
“他说,他去了酒吧,发现那里的红酒质很低劣,还冒充康帝,他就和酒吧的人吵了起来,打他的人他不认识,应该不是酒吧的人,就莫名其妙突然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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