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老边话边进了饭店。
饭店后门这边有几棵从外面移植过来的老枣树,这会儿郁郁葱葱的,可惜北方的枣树花期比较晚,要等到六七月份去了。
“我还以为不能活的,看这样子还挺好,适应的不错。就是不知道今年能不能结枣。”张妈抬头看了一眼:“太高了,结了也不好弄。”
“到时候我爬上去打,包你们吃上枣子。”张彦明笑着搂了搂老太太。
“可得了,你可别得瑟。”张妈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没到三十爬个树也不算什么,但是想一想这也是堂堂少将,感觉就挺怪异的,要是在没爬稳摔一下,呵呵。
张爸和唐爸两个老头儿已经在饭店里坐着了,在喝茶,悠闲的着话。
现在这日子太惬意了,老头儿相当满足,每都乐呵呵的,用张妈的话来,像变了个人似的,和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一点都不像了。
就是老头儿总惦记着想回去看一眼,不是回老家张家堡,是蝎子沟。
老头70年进厂,在那生活了三十年,一生中最好的时光献给了工厂,人生中全部的记忆除了部队也就只有工厂了,难免时不时的想起来。
那些过去的工友,朋友,熟人,还有熟悉的轰隆隆震耳朵的机器。
做为七十年代的八级钳工,老头有一双灵巧的手,虽然没什么文化底子,但能靠双手和大锉做出来外国机器的标准配件,严丝合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