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不能写，湖可不可以？还有船。爸爸，是不是，可以划船了？你草绿了就可以聊。”

        “嗯，可以了，要穿救生衣，和安保叔叔一起。”

        “安保叔叔可不可以写？”

        这个问题不好解释，张彦明只好转移话题：“老师的写家人。知道什么是家人吗？”

        “家里的人。对吧？”

        “不对。家人指的是咱们自己家的人。你想想，谁是你自己家的。”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弟弟，姐姐，我怎么没有妹妹？我是妹妹。还迎…大爷大娘，三叔三婶儿，姥姥，唐姥姥和唐姥爷，王爷爷和王奶奶，还有栓子和颖……咱们家人真多呀。”

        “要数不过来了。”唐豆豆在一边摆弄手指头。

        “不对。”张彦明在女儿脸上捏了捏：“家人，就是自己家里的人，亲戚什么的不能算。”

        “啊？那，那谁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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