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也没有办法。原来那会儿国家需要钱,鲁尔肩负着历史使命,要完成巨量的税收上缴任务还有工业农业各方面的物资生产调拨任务。
等兄弟省份发展起来了,这边也是精疲力尽了。更换设备升级技术都需要大量的钱,没有,都上交了。
就这么修修补补的维持着。反哺?可别做那种美梦了,不存在的。
鲁尔两大完全钢铁公司,曾经的亚洲第一第二,全国四大钢之首,安钢因为和脚盆合资获得了‘新生’,而钢都这边因为拒绝合资……
要设备换不起,要技术买不起,苟延残喘。过去的风光早已经成为了过去,没有人会记得。第一杆枪,第一门炮,第一颗卫星,第一条链条,第一……
曾经世界上最大的人工湖,钢厂尾矿坝,已经和当年的无限风光一起掩埋在青山黑土下面了,不再被记得和提起。
再加上人祸,那些不断上下求索着的手和永远填不满的人心。
想当年,学自然课本翻开第一页的那种荣耀和自豪,张彦明到这会儿还记得。
“想什么呢?”老左厂长拍了张彦明一下:“走,过去看看咱们的新家伙。咱们自己设计的,极端测试第一轮就达标。”
……
中午饭没在机械厂这边吃,而是拖着老左厂长跑到安保这边,把物流的大队长和政委叫过来一起吃的饭。
也算是不浪费时间,大家吃着饭聊着,就当听工作汇报了,饭吃完一壶茶下去也就差不多了,什么都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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