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让两个地道的羊城靓崽来说相声一样,你感觉能行吗?他再努力,他自己就嘎不到那个点上来。”
“好像有点道理。”黄厂长摩了摩下巴上的胡茬子。
“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你大舅你二舅都是你舅。你感觉好笑吗?”
“啊?哪好笑?这不就是废话吗?”
“你看,这就是西北风格,他们自己人就能找到笑点。就是这么个道理。
其实如果让两个地道的西北演员来演,这个你肯定也会笑的,但是你和西北演员来演就只剩下尴尬了。
还是咱们关外,华北和西北人民一起尴尬,哪边都够不到肉上……越努力越尴尬。
以前我感觉只有一些领导能干出来这种事儿,没想到你们这些专业人士也干出来了。”
“这不着急嘛。”黄厂长琢磨了琢磨,感觉张彦明说的好像在理,是那么回事儿,就有点头疼。
这都十一月底了呀,不管是换演员还是换剧本都没那么容易。人家千里迢迢的来了京城和你排练,你说不带人玩了?
还有那位本地女电影演员,还是老黄亲自去家里请的,现在说不用就不用?这事儿糟的,像腐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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