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件事情就这样,先说到这里,”
大佬看着桌上的图纸,用手指敲了敲,说:“再说说地铁。相对这个工程,地铁是市里目前的重点工作。”
张彦明就咧嘴傻笑。他估计就得找他说这个,他在京城地铁的投资开了一个不太好的头,有点招蜂引蝶了。
“我现在还真不敢答应您地铁方面的事情。您也知道,我在京城那是没办法,是出于项目上的考虑。
现在,江宁那边也在找我,您这又找我,渝州估计也要找我,我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呀,不答应谁都不对,我这小胳膊小腿的。”
“他们在哪里?他们不在这里,可是我坐在你面前。”大佬轻轻摆了摆手翘起二郎腿,看着张彦明笑起来。
“不是,咱们不带不讲理的行不?您可是我大爷。”
会议室里的人都笑起来。
“那得听大爷的话嘛,咱们关外人讲究兄长如父,大爷那就是爷爷。”
这话有点突兀,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张彦明扭头看了一眼,说话的是市里的二把,他是关外人,老家和钢都距离百多公里,算是半个老乡,四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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