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海接了烟,看了看三个人笑起来,这肯定是不知道老板是干啥的在这心里痒痒想套话。
“我哥是军部科学院的副院长,这一届的中委委员,上网能查到名单的。还有事没?没有我走了啊,下着雨呢。”
后面等他的车靠了过来,富海开门上车,冲那哥仨摆了摆手关上车门。
“我日哦,中委委员。我尼麻和中委委员恰了顿饭,还是他请客。这尼麻得吹一辈子撒。”
“鬼哟,莫乱说啊,管好你的嘴巴。说么子吗?憨货。”
“豆是,说啥子嘛说?心里晓得就好了撒……哪天去京城嘛,多走动撒。”
“走嘛走嘛,找个地方整起。”
蓉城那哥们上了车掏出手机想了想,编了条短信发了出去。‘厂子的事情再研究哈。’
谁还没有点私心呢,只不过要看付出成本和利益获得之间的差数,还有对风险的抗性。
所以我们日常所见往往都是一些二代什么的比较突出,因为他们比普通人更能承受带来的风险,所以无所畏惧。
国人向来是特别聪明的,总是能找到赚钱的好路子,就比如代理商自己弄个厂子生产,然后混在一起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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