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县,渝州巫县,好远哦,出来只能坐船。去过没有嘛?”
“那你可以去渝州撒,渝州还不是有学校。完全学校在江北,沙区也有,专科学院在巴县,樵坪晓得撒?
我跟你说,你们去樵坪,学院在公园里,美的很。”
“那……”管凤又开始犹豫:“还不是有那个远,五六百公里,坐船要一天。”
“叫你老公也出来撒,”安保员扭头看了管凤一眼:“是县长埋?不是撒?”
“哎呀,叫你不要恁个早生娃儿,”史静兰斜了管凤一眼:“豁到了撒?娃儿撇不开撒?要是没得娃儿哪有恁个恼火嘛。
要我说,你就出来,待遇条件恁个好,你在里面憋屈巴拉的爪子嘛?放假回切陪陪他得行了撒?你自己还愁男人埋?”
“你老公做啥的嘛?”安保员当没听到史静兰的话,问了管凤一句。
“豆是教育局一个小角色,有啥子嘛?实在不行辞职,你还指望他当局长埋?”史静兰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管凤。
管凤去史静兰身上捶了一下:“哎呀,不摆老。等我毕业还要两年,到时候再说嘛。”
“你这两年还不是只有放假才回切?你男人憋死了埋?你旱到了埋?还不是耍的飞起?等毕业回去啊,你老公怕不得给你找几个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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