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不同的层次,说出来的同样的话,在听者的耳朵里是完全不同的意思。这就是现实。
如果张彦明就是个普通的老百姓,那这话就是放屁,是对镇府工作的污蔑。
如果他是个小有所成的商人,那这话就可以被理解为开玩笑,听听也就算了。
如果他是个很有成就的大商人,这话一出口,马上贾市几个人心里就会勾勒出他想对旅游业出手投资的意愿。
现在张彦明是个巨商,是个身份地位远远超出在座所有人的存在。
“爱之深责之切,张委员的苦心我们明白,你放心,接下来我会把工作重心放在旅游这一块,狠狠的抓一抓。
等到我们做出一些成绩,还希望张委员能再次回来给指点一下,让我们做的更好。”
贾市已经不是那个做事还得看人脸色分析一下领导心意的主管城建的副市,他是这座城市发展的掌舵者,他有资格和权力说出这句话。
也是在表决心。
中委委员一共就那么两百来个,每一个都是无比特殊的存在,而钢都有幸分到了一个,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怎么做,那这么多年的工作也就白做了。
即使刨去这个身份,张彦明能在短短几年时间里,从一个钢厂的最基层小工人发展成为如今随便一个动作就可以轻松惊动国家的地步,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也是值得重视的。
是的,现在枫城的每一步,每一笔投资都会马上摆到最上面那几张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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